中也

一个嗑笃的💚💛

【黑邪】大漠情缘(一)

*沙漠大盗黑x富家公子邪

*作死开新坑_(:3」∠)_脑洞来自基友

*依旧慢更渣文笔(手写没有春天(谨慎食用







吴家代代从商,从盐贩子摸爬滚打,如今也是像模像样的大商家,这说起山西商家,吴家也是排得上号儿的。自吴老狗逝世,就由长子吴一穷当家,次子吴二白辅之,更是让吴家在行里混得风生水起。倒是末子吴三省,自小不大老实,少年心性,撒丫子到处跑,年长些了又开起了镖行,到底吴家路子宽,家大业大经得起折腾,不惹出什么大乱子也兜得住,吴家老三却也是能耐人,镖行开出了名堂,又帮衬着家里的生意,吴老爷子也走得放心。

吴老爷子底下三子,家里人丁却并不兴旺,等他走了仍旧只有一个孙子,全家上下可不得把他宠上天去,这小孙子也是自小皮得没边儿,跟他三叔年幼时倒有的一比,只是少了些吴三省的油滑劲儿,光使使小聪明。

正是他二十岁的光景,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为的家里生意出远门儿。


“大侄子!”吴三省满脸的喜气,把门板儿拍得震天响。

里头的人磨叽了好一会儿才开门,衣衫不整,头发乱得很窝棚似的,还不住打哈欠,显然是没睡醒,不过他看清来人,双眼立即一亮,“三叔?!”吴邪赶紧地把人拉房里,“啪”地关上门,仔细上锁了才继续道,“你怎么来了?镖行不忙?”吴邪小时候那么皮一半儿是学了吴三省,而对这个侄子,吴三省也是爱随着他闹腾,惹得吴邪他老子头疼不已,就不得不减少了他们呆一屋的次数,这就不怪吴邪做贼似的反应。

“你三叔怎么说也是头儿,用得着到处乱跑么?”吴三省对他挤挤眼。

“也是!这次回家都不先带个消息,难不成出了什么事儿?”

“出事了我还来找你么!这次生意啊,大哥答应你随我一块儿去。”

“我爹这么就松口了?!”吴邪大惊,早知道他软磨硬泡那么久,吴一穷都没点过头。

“我找老二帮忙呢。”吴三省“嘿嘿”一笑,神情得意。

“哎!”这可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,吴邪立刻兴奋地问: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
“明儿一早就走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,你别睡过头了啊。”

“哪儿能啊!”吴邪顺了顺脑袋顶儿的头发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“得,我这话就带到了,你收拾收拾,明儿我找人来接你。”

“成!”吴邪送他出了门,“三叔您走好嘞!”

再次关上门,吴邪坐回床上,心里乐开了花,长这么大还没跟商队出过门儿,吴一穷并不想他继续从商,有意从小就叨着他多念书,到了年纪就留洋去,只是自家夫人舍不得,就没给送出去,他除去念了有些年的书,没别的出息,要承家业又没好好跟着学过,自然是没机会随商队出行,再者他对镖行羡艳不已,早就想让他三叔带着见见世面了,这次连老子都松了口,他巴不得现在就走。


次日吴邪果真是起了个大早,把自个儿收拾干净了除了房门。院儿里还只有扫着地的李鸽,他是老管家李叔的儿子,打小跟吴邪混,他俩之间规矩也做得少。

“鸽子,我三叔的人来了没?”吴邪立即招呼他过来。

“门口呢!”

“到多久了?”

“还没一会儿,你快去!”李鸽推了他一把。

“回来了给你带好东西!”吴邪冲他摆摆手,一晃神的功夫就跑没影儿了。

门口果然是站了俩人,都一溜的缁衣马裤,绑腿护腕,其中一人头发寸把长,眉梢一道长疤,眼神犀利,面露凶相,这人吴邪认得,算是三叔的左右手,叫潘子。他身旁那人倒是没见过。

“小三爷!”潘子见着吴邪挺高兴,这糙汉子的眼儿笑成了两道弯。

“潘子!”

“长大了,”潘子拍拍他的肩,“多少年没见了?上次来你还是个小娃娃!”

“哎!你可别抖我丢人的事儿出来!”吴邪脸一红,想起了小时候追着人屁股跑喊“潘子哥”的事儿。

“哈哈哈!有啥害臊的,满周岁那会儿还尿我一身呢!”潘子见他脸红都红到耳尖儿了,也就打住,推了推他旁边儿那人,“这是二毛,三爷让我俩来接你。”

吴邪点点头,“潘子,这回你也去?”他知道潘子什么身份,一般不是大票不是能轻易请的动的,虽说有私情在里头,但也犯不着让潘子来。

“三爷他有些事耽搁了,陪不了小三爷了,就让我跟着照顾好你,不然得把我削了,我也不在镖队里头。”

“小三爷,这一路上发生什么都保不准,可得跟紧潘哥咯。”那二毛突然开口,讲话阴阳怪气的,吴邪很是不爽。

“少碎嘴!”潘子往他脑袋上就是一掌,二毛立即闭了嘴,但看吴邪这眼神里多是轻蔑。“别听他放屁,咱该上路了。”

“嗯。”吴邪瞥了二毛一眼,赶紧跟上潘子。吴三省的伙计他大半儿是不熟悉的,人心里怎么想,他多少明白点儿。

吴邪行头不多,就一箱子的衣物,他和潘子坐马车里,二毛驱马,跟商队会合。今儿起得早,这会儿有些困了,潘子告诉他还有些路,他就靠着窗头眯上眼。这一趟他们去的归化,商队早就在杀虎口落脚了,等吴邪到了就得出发,虽说行程不紧,但也不好耽搁,二毛这马倒是驱得快,一路不大平稳,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如何,吴邪就眯了一会儿算是完全没了睡意,论谁都不可能在颠得你屁股都要掰成四瓣儿的车上睡得安稳,当然得除开像潘子这样的练家子。

窗外头是渐渐少了绿色,这草也是稀稀拉拉地长着。也不能说吴邪他从没出过远门儿,只是没来过这种地方,去的那些沿海大都市,都尽是灯红酒绿的,那些个舞厅、菜馆子,街上来往的四轮儿的车,西装革履的阔佬,跟这儿的黄沙漫天,怎么看都是两重天,融不到一块儿去,吴邪看得有些失神。

“小三爷,咱到了。”待潘子叫了他回过神来。

吴家离杀虎口倒是不远的,马车大半天的功夫就到了,加上二毛驱得快,他们算是提前了不少到。商队在客栈里修整,外头一溜的镖车停着,在这到处是大大小小商队的地儿并不是特别扎眼。二毛进客栈招呼人,里头出来个人高马大的,长相比潘子还凶几分,见了吴邪倒是柔和下脸来。

“小三爷,俺叫杨三,叫俺仨儿就成了,这次走镖俺是镖头,您跟着潘哥坐那辆。”这个自称杨三的大汉指指其中一辆马车。“要有啥事儿尽管叫俺啊。”

“行了,仨儿你忙去吧,该走了不是?”潘子对他点点头,带吴邪坐到刚杨三指的马车上。“这儿不比家里,条件苦了点,对不住小三爷了。”

“甭担心我,没那么金贵呢。”吴邪笑笑,要真那么金贵,才叫那些伙计更看不起他,他心里想。

听得外头一声吆喝,吴邪知道是该上路了,还隐约听到有人唱着歌——


哥哥你走西口,小妹妹我苦在心头,这一走要去多少时候,盼你也要白了头


紧紧地拉着哥哥的袖,汪汪的泪水肚里流,虽有千言万语难叫你回头,只盼哥哥你早回家门口


这歌声离得似是很远,吴邪却听得清楚。

要上路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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